电视节目娱乐低俗化的负面影响探析

作者:代写英语专业毕业论文   日期:2017-11-24

  自”入世”以来,随着我国大众传媒管理体制的转型和行业的做大、做强,电视传媒的娱乐功能逐渐被激发出来。因不断受到广大观众和有识之士的批评,原国家广电总局先后于2011、2013 年两次下达”限娱令”, 防止”过度娱乐化和低俗倾向”;2015 年,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又下发《关于加强真人秀节目管理的通知》,要求坚决抵制节目的”过度娱乐化和低俗化”。虽然,三番五次出台”限娱令”似有不妥,并且表面上看似乎是针对卫视频道,但从国家管理部门”低俗倾向”到”低俗化”严厉措辞的背后,不仅折射出电视传媒娱乐低俗化程度之深广,而且间接表明一些电视节目的娱乐低俗化已是不争之事实,以致习近平同志《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讲话》中,罕见地警醒广大文艺工作者:要”自觉摒弃低俗、庸俗、媚俗的低级趣味”,”不让廉价的笑声、无底线的娱乐、无节操的垃圾淹没我们的生活”。基于此背景,笔者从国情、文化背景与社会教育环境等角度拟对娱乐低俗化容易激发人性贪欲等问题试作探议,以抛砖引玉。

  一、电视传媒正反两方面的影响力

  事物的负面危害往往是与其影响力成正比的。要明了娱乐低俗化的负面影响就要了解电视传媒的传播影响力。电视是集报纸、广播、电影、图书等媒介于一体的综合性媒体,它借声音、图像和特技等视听手段全方面、多层面地传递信息,给观众以强烈的身临其境的多感官冲击和思想感情的影响。美国传播学者德弗勒、丹尼斯认为:”媒介持续不断的信息传播,能对社会变革产生真正深刻的影响。”这不是个别国家学者的看法而是传播学和思想界的普遍认知。法国”左”翼思想家路易·阿尔都塞认为,从前占统治地位的国家意识形态机器教会、学校,当代已转交给传播—文化的新机器。电视等大众传媒”新机器”在政治、经济、教育、科技、文艺和外交等诸多领域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一些国家选举竞争最后阶段之所以要举办电视公开辩论已说明这一点。

  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电视的普及,电视早已成为我国大众喜爱的传播媒体。五年一次的 2012 年全国电视观众抽样调查显示,电视观众规模达到 12.82 亿。有78.51%观众获取重大事件信息首先通过电视传媒,其次是电脑、手机网络媒体(14.75%)。换言之,尽管网络的影响力不断增大,但仍处于对电视传媒的依附地位(如网络视频大多来自电视);其它大众传媒也均受电视的影响。俄国文艺批评家车尔尼雪夫斯基曾言”文学是人生活的教科书”。笔者认为电视是当今最大的生活教科书。传播学广为人知的 G·格伯纳等提出的”培养分析”(cultivation analysis)论,印证了晋代傅玄所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潜移默化观念的正确。电视因其强势的隐性”培养”成为当今大众的”精神导师”。如何让电视大力传播正能量避免潜移默化地传播负能量这至关重要。西方国家在经受大众传媒负面危害后汲取了教训。如美国上世纪 40 年代摒弃自由主义报刊论,确立了”社会责任论”;60 年代又创办了不靠广告赢利的公共广播电视体系”PBS”。1996 年,又以立法的形式规定了限制传媒暴力和色情内容,并要求每周必须有至少不少于 3 小时为公众服务的教育类节目。法国于 1982 年成立了最高视听权力机构,即后来的”最高视听委员会”对大众传媒予以监督。有鉴于此,我国管理部门决不能低估负面信息、负能量的破坏力,要密切关注电视等大众传媒的传播内容,以法制手段加强监督管控。

  二、电视节目娱乐低俗化的社会负面影响

  ”娱”与”乐”合为一词,最早现于《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奏盆缻秦王,以相娱乐。”曹魏时放诞保身的阮籍《咏怀诗》云:”娱乐未终极,白日忽蹉跎。”此”娱乐”多为较艺术化的愉悦。如南宋叶适所言:”既苦志不酬,右书左琴以善娱乐。”(《东塘处士墓志铭》)此”娱乐”有别于大众传媒以”娱乐”牟利的”强颜欢笑”。本文所探议的主流传媒电视节目的”娱乐低俗化”,笔者认为是指电视节目不顾社会效应和观众的审美习惯、审美趣味与感受,以感官刺激和挑逗等方式哗众取宠并以此牟利的传播现象与倾向。为丰富人们精神生活、缓解心理压力的电视娱乐类节目,随着传媒商业化运作的深化,而今却已超出怡情悦性的初衷并现出病端。

  (一)容易助长社会浮躁、奢靡、浪费之风

  受西方”消费主义”娱乐文化思潮的影响,当下我国电视娱乐类的频道越办越多。点击百度搜索”综艺节目”会感受到娱乐电视节目几近成灾。顶级台仅 3 频道,每周晚间黄金时段娱乐节目就有《向幸福出发》、《越战越勇》、《幸福账单》、《黄金 100 秒》、《回声嘹亮》、《我爱满堂彩》、《综艺盛典》、《非常 6+1》等(列举无指摘之意)。地方电视台由于把关不严,娱乐频道和低俗节目更是数不胜数。有的低层级地方娱乐频道少有人问津,靠粗制滥造的电视剧和大量兜售广告滥竽充数。这不免造成了社会资财和人力的浪费。在节目制作上,一些电视台不在内容上下工夫,而是盲目攀比和追求场面宏大、景观炫丽和明星嘉宾,刻意追逐畸形化的收视率。如真人秀类的节目,一些大腕明星参加一季的收入高达数千万元,占成本的七八成,如此慷慨大方砸钱捧星,却要让广大消费者为广告商买单。

  非但如此,娱乐节目跟风抄袭和同质化的现象愈发严重。如”相亲”类节目各地就有过《非诚勿扰》、《爱情保卫战》、《非常完美》、《百里挑一》、《天作之合》、《我们约会吧》、《为爱向前冲》、《相亲相爱》等。据统计,2014 年全国地方卫视真人秀节目共有四五十档,2015 年仅暑期综艺和真人秀娱乐节目就有近三十档。据 2016 年 12 月 23 日《联合早报》援引韩联社报道,韩国广电行业称,”中国电视台抄袭韩国综艺节目成风”。仅 2017 上半年将有 7 档:湖南卫视的《神奇的孩子》、《向往的生活》和《我想和你唱》,江苏卫视的《更好的声音》与《一唱到底》,东方卫视的《天籁之战》。姑且不论事实如何,但折射出电视综艺行业的浮躁是不容否认。如此嬉戏,不仅耗费社会的资财,拉高收入差距,影响国家形象和民族文化的传播、影响社会和谐稳定,而且还使一些缺乏自律的艺人滑落”黄赌毒”的泥潭。这已不是个别现象,有逐年扩大的趋向。这种”捧杀”的危害不可小觑。一些身为公众人物的娱乐明星婚庆铺张豪华、婚恋朝三暮四、生活挥金如土,不仅助长了社会奢华和浪费之风,误导大众尤其是青少年,而且也有悖于民族文化传统和我国仍有许多民众尚未脱贫的现实认知,应切实加强引导和监管。

  (二)容易误导青少年的价值观

  电视传媒具有参与性强的特点,而这却被唯利是图者瞅上。从”超女”开始到被强制停播的《第一次心动》,一直以来一些电视传媒尤其是地方台将青少年当成迷途的羔羊。一方面利用有的学生不谙世事,不思进取,妄想一举成名、一夜暴富的心理,以”选秀”为名热炒热捧以期获群羊效应;另一方面,热衷于树立一些落拓不羁、形止异端的青春偶像,以取代了往昔的英雄模范和社会各界精英。法国社会学创始人 G·塔尔德提出的”社会模仿”论认为,模仿是最基本的社会现象,社会就是由互相模仿的个人组成的群体。每一种人的行动都是一种模仿,都在重复某种东西。电视等大众传媒犹如生活教材为缺乏思考者提供摹本。

  德弗勒、丹尼斯认为:”大众传播不仅对个人而且对整个社会或文化都有影响;它可以影响到一个团体的共同信仰和价值观,影响它对英雄与恶棍的选择,影响它的公共政策与技术”,一旦崇高被推倒,色相(被美其名曰”颜值”)被高举,素质被轻蔑,低俗、恶俗被吹捧,这就容易导致美丑不分、善恶不辨、真假不分,助长了社会拜金和享乐之风,并消解传统审美价值观和婚恋观。如今,走出校门就逼迫家人为其购房、购车享乐者已屡见不鲜。”宁在宝马车里哭,不在自行车上笑”者大有人在。家长、学校以及有识之士为之堪忧:”没有坚持对民族主流文化的追求和对主流意识形态的守护,合乎社会整体文明进步的意识形态与文化未能形成真正的电视文化主题;而各种与之相悖的消极、荒诞、腐朽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的宣传和鼓噪充斥荧屏,以致泛滥成灾。”多年前,宁波有线电视应家长们要求曾暂停了南方 HN 卫视的转播。正是迫于广大观众的非议和诟病,有的娱乐节目只得改版或匆匆歇业。相反,在娱乐节目纷扰喧嚣中,《中国汉字听写大会》、《汉字英雄》、《中国成语大会》和《记住乡愁》等异军突起引起轰动,这表明传播吸引力和影响力并非要靠娱乐低俗等低劣手段。依凭传播内容与形式的创新、对民族文化传统的挖掘光大,去引导并提升观众的审美观,这才是恒久制胜之道。

  (三)容易催生娱乐低俗的文化环境

  一个时期以来,一些电视传媒娱乐节目出现了值得注意的偏向:一是品味较高、艺术趣味尚可的文化类节目如《读书时间》等被停播,《文化视点》等被阶段性播出,有的被挤出黄金时间段,甚至一些非娱乐类的文化专题品牌节目如 2016《中华之光》”传播中华文化年度人物”颁奖典礼,也一改陈规让位于娱乐类节目改在晚上 10 点后播出。2015 年”东方之星”事件后,停止娱乐活动,倒是让平常难以看到的节目在黄金时段露脸。如《艺术人生》主持人与中国美术学院许江院长的精彩对话。二是娱乐节目向非娱乐频道的蔓延。如某品牌娱乐节目已由综艺频道延展至综合频道,一些地方台更甚之;三是出现了无处不娱乐的怪现象。一些资讯、经济、科教、少儿等非常规类娱乐频道的节目为引人眼球也在添加娱乐因素。如某台今年新推出的科普节目,传播的知识内容一般化,娱乐性倒成为谈资,这不免落于俗套。四是一些地方台娱乐低俗节目与滚动播出的商业广告以及被概括为”星腥性”的电视剧相捆绑,强烈刺激观众感官,令人难忍。五是对通俗、低俗和恶俗把握不准,导致低俗化泛滥,恶俗也屡禁不止。

  整体文化环境是各部分共构而成的。《感动中国》等传播正能量的品牌节目,若节目前、中、后均为”充欲”的广告吞噬,即便再充盈的正能量也要被冲淡乃至稀释。如果低俗”充欲”的娱乐节目像广告样随处可见,那电视传媒的社会功用和文化传播属性有被消解的危险;如果具有主导意义电视传媒任其娱乐低俗化滋长并波及其它大众传媒,不仅电视传媒而且整体文化环境也有被娱乐同化甚至解构的可能。著名评论家尼尔·波兹曼曾对美国无处不在的”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的现象发出了”结果是我们成为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的警言。虽然,娱乐低俗化的现状与之尚有距离,但值得社会各界警醒。

  (四)容易脱变为贪欲的催化剂

  上世纪 80 年代,日本学者佐藤毅研究认为,以电视为代表的传媒会唤起人的占有欲和享乐欲,会使人由勤劳、节俭和奉献的价值观念,转向个人主义的享乐和”充欲”的价值观念。也就是说,电视容易催化观众的贪欲,影响并改变其价值观。

  如今,我国电视传媒与三十年前日本相比,”充欲”无论是手段、途径还是程度都要胜一筹。一些娱乐节目想方设法在感官刺激上下功夫,以”充欲”获取”欢心”,以此拔高收视率。一是借”色”,惯用衣不遮体的”美女”或是”帅哥”肌肉吸人眼球,增添所谓的”颜值”;二是借”声”,好以主持人与嘉宾参与者之间隐喻男女之事肉麻的插科打诨、打情骂俏,挑逗、煽情激发观众参与;三是借”形”,”美女””帅哥”撒娇、装痴、装憨等矫揉造作地作秀。人的贪欲不外乎财色名利等。常言说,欲大伤身。若能自律,欲望乃至贪欲均可得以调控;反之,欲望膨胀,失去理性会犯糊涂。传播学著名的”麻醉作用”(narcotizing dysfunction)论认为沉湎于媒体娱乐,会不知不觉地受制于其影响。虽然不是像暴力和赤裸色情那样直接激发人的情绪,但众多传媒的”充欲”积蓄起来就可能成为导致某一恶行的诱因。贪欲激发的物质享受者,或利用权力以权谋私(有些蛇吞大象,贪腐额达数亿);或游走江湖,坑蒙拐骗,如层出不穷、如蝼如蚁的电信诈骗案,让人不胜防,更有甚者杀人越货。一些色欲迷,被低俗煽情若遇黄毒作品火上浇油,有的纵欲滥交,堕胎杀生;前不久又曝出广告红人某体育明星在妻子妊娠期出轨,做了情欲的奴隶。有的贪纵移情别恋加速了离婚率的攀升。当下如此文化环境青少年儿童的成长令人堪忧。电视等大众传媒若不断对受众”充欲”,势必会使娱乐低俗脱变为贪欲的催化剂,将人们引向贪纵的泥潭,进而成为社会安定的隐患。

  三、如何对待电视节目的娱乐低俗化

  (一)电视娱乐节目应考虑文化与国情的差异

  乐,为人之天性,但快乐、欢娱无穷尽,要持之有度,以防乐极生悲。这是传统文化儒家”中庸”思想的内核。孔子倡导:”乐而不淫。”(《论语·八佾》)他指斥”郑声淫”。故《毛诗序》主张”:发乎情,止乎礼义。”儒家经典《礼记·曲礼》告诫:”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孟子告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周幽王宠褒姒,玩点烽火的超级娱乐。美人虽乐可亡国灭身。南陈后主陈叔宝奢靡享乐,结果社稷如《玉树后庭花》一般湮灭。因此,无论是个人还是传媒本身正确对待娱乐十分必要。

  也许有人要反问:今人要遵循古人的教诲吗?著名学者原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北京师范大学人文宗教高等研究院院长许嘉璐先生在去年谈到当今世界面临的各种危机时,指出:”所有这一切的根源只有一个,这就是人类遗忘了、背叛了中外古圣哲们的教诲,把物质享乐、感官刺激、个人利益放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尽管科技发达,但对人心灵世界的认识却赶不上古代圣哲。他们对人性弱点和贪欲过患深悉洞明。老子痛陈感官刺激的危害:”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老子·十二》),所以他主张”见素抱朴,少私寡欲”(《老子·十九》)。庄子认为:”嗜欲深者, 其天机浅”(《庄子·大宗师》),故倡导”忘我””、达生”。佛家认为被称为”六根”的眼耳鼻舌身意是人颠倒妄想不断轮回的根源,是要通过持戒修行加以斩断的。为培养造就大丈夫人格,孟子反对放逸,力主”养心莫善于寡欲”,倡导”乐以天下、忧以天下”。文化瑰宝《黄帝内经·素问痹论》从养生角度指陈心神躁动的弊病:”阴气者,静则神藏,躁则消亡。”感官贪享对身心危害不一而足。

  千百年来,以儒道释为代表的中华传统文化注重礼乐、道德的教化,重视知行、身心合一。传统士大夫文人和各界多奉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的法则,美育化的诗词文章、琴棋书画和太极养生都能成为陶冶情操、修身养性和道德净化与自律的途径。梁漱溟先生将其概括为”以道德代宗教”。大众传媒和学校教育都规避宗教甚至是儒道释的传统教化。文德教化的传承受到了影响。这些不仅容易导致社会公众缺乏敬畏,甚至是对道德和法纪的敬畏;而且一旦贪欲膨胀,心理就难以调节和平复。一些学生痴迷网络、电子游戏,网瘾深重乃至走上邪路,除侧面反映出学校教育吸引力不足之外,也反映出学校、家庭与社会整体教育途径与环境的不协调。在此文化情形下,电视等大众传媒若不考虑文化与国情的差异,耽于低俗感官享乐的传播,更有甚者为追逐商业利益娱乐节目尤其是一些劲舞和真人秀类的节目,一味地追求感官刺激和共鸣,容易将参与者连同观众带入心醉神迷甚至令心发狂状态。这势必会加剧个人和族群的紊乱失衡。当今,处于这一状态者已非极个别,否则因身心失衡,酿成种种乐极生悲的悲剧就不会层出不穷。

  笔者并非简单化地反对俗世乐趣。乐还有不同层级和品位。有感官之乐,有精神的愉悦。谈论娱乐低俗化及负面影响,不是不分青红皂白,苛求所有节目都是阳春白雪的精神愉悦,而是要防止感官刺激的低俗娱乐即”愚乐”。电视等大众传媒除了要考虑文化与国情上述差异之外,还应考量审美需求的层次,不可一味地沉溺于低俗娱乐,要以传承和弘扬民族文化传统为己任,把握审美习惯、趣味和心理特点,寓教于乐,使电视传媒成为思想文化的大舞台、大讲堂。

  (二)娱乐化是西方文化渗透的隐蔽方式

  1990 年,曾为中情局头目的哈佛大学教授约瑟夫·奈提出”软实力”(soft power)论,即:借助军事、经济实力之外”源于文化和价值观念并在大多情况下被忽略的吸引力”。”冷战”结束后,为使占全球人口 80%的发展中国家被”边缘化”,美国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热津斯基便抛出了”奶头娱乐”(titty tainment)论,旨在借色情、麻醉、低成本、半满足的娱乐释放被”边缘化”者的精力与不满。在中国,有些传媒移植美欧低俗娱乐影视作品,连舞台道具都要原装引进,更有甚者将日本色情动漫和暴力游戏也奉为至宝,真是沉醉于”奶头”!”文化帝国主义”(cultural imperialism)论提出者赫伯特·席勒在搜集大量论据的基础上,通过对美国大众传播结构与政策的解读,批判了美国如何利用文化信息和产品为其全球帝国政治服务。这有助我们清醒地认识美欧日娱乐文化渗透和侵略的本质。我国电视等大众传媒具有鲜明的国家立场,应强化国家文化安全意识,坚定文化自信,抵制外来文化思潮和价值观的侵扰,引导青少年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培养健康有益的生活方式。

  电视节目娱乐低俗化是综合问题,关涉经贸、文化、教育、习俗及体制等方面,对其负面影响的考察和审视也需系统化、综合化。研究都不免会 “六经注我 “,见仁见智,本文对 “娱乐低俗化 “内涵的界定及其对负面影响和危害的探议也不例外。因此,笔者本着弘扬民族文化、传播正能量意愿的探议,如若受学养所限隔鞋搔痒而失之简单,惟愿就教于方家。